轉厝食暝

为青春最后扫次墓

      按字典上的一种解释,青春说的是十五到二十岁,那么,我的青春无疑是埋在了那座孤岛上。

      大学里的青春约略有两种死法,高级的叫“坐化”:胶原蛋白和荷尔蒙固然要走,但据说换来了灵魂的升华,人生也从此进入新境界。坐化者,成佛也;低档的叫“挂掉”,挂掉就是死掉,也可以理解为在挂科中死掉,然后青春的遗骸就地掩埋,就地腐烂。我的青春无疑是埋在了那座孤岛上。

      听说学校要拆,和同学奔波几十公里,跑去看看。进了门,略走几步,就想起鲁迅的《故乡》:“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听门口的保安说,大一大二已经搬到新校区去了,剩下的过完年也要去。这里可能是要拆掉吧。

      唉,我青春的坟头快平了。

錄從前打油詩一首

凌晨加班清晨睡

睡醒浮生半日閑

無事且抄紅豆曲

有懷來踩舊空間

輕輕秋色連相思

淡淡心緒近中年

待得狂瀾成死水

為君把酒晚風前

安德烈死了

“自那天开始,安德烈公爵在睡醒的同时,也从人的一生中醒来。他觉得人生的觉醒对人的一生来说,并不比一觉醒来对梦来说,来得更加漫长。”

吐槽

“觉得很多时候自己的意思或者想法无法很好的用语言表达出来。”靠!这他妈的是中文吗?

观后感

《驴得水》拍成电影前是一部舞台剧,据说很火。拍成电影后,还是有很明显的舞台痕迹。

故事大概是说,民国时期一所边区小学,将一头驴谎报成老师,吃空饷。但后来节外生枝,事情越闹越大,最后一塌糊涂。这种体裁拍喜剧是可以的。但制作者的野心在于想往深处挖,要反映人性什么的。这个没玩好。因为俗。

人在高压、挫败、羞辱、贪婪中的变态,有太多人写过。这两三百年来,只要有人想骂骂“人”,就把这几个前提搬出来,让作品中的角色再变态一次。变态的形式也无非暴力、谎言、性、背叛等等。把人这种动物写得忒简单了些。没什么意思。

当然,整部戏还是可以看看的。前半部耍嘴皮的台词挺多,逗人笑一笑没问题。但回家跟媳妇说要睡服她,她不信。可惜了。

坚强什么的

        我们小时候那么爱哭:摔跤、挨骂且不必说。就连醒来时见不到家人,或是未能收到期待中的礼物,又或被人威胁“不跟你玩了”,都足以让我们抽泣不已。

        还记得我们从什么时候起不再那么爱哭?是在经验一次次告诉我们,家人不会长伴左右,没到手的东西不能当真,朋友间的背叛更是人间的常态时,我们习惯了,也就不难受了,于是收起泪水,不再哭泣。这就是“长大”。

        我想,所谓的坚强,指的并不是我们耐受能力的增强,而是说那些曾给我们造成巨大打击的人、情、物、事,不再能掀起我们心中同等规模的痛苦。世间所谓的“成熟”不过是对“麻木”的爱称。不过是放弃了理想,泯灭了纯粹,疏离了信仰的神圣,否定了爱情的坚贞后,一种苟活者的从容。

        大抵如此吧!

假如不遇

假如我从未遇见你

就不会知道这世上有你

我会跟着直觉生活

静谧而麻木地过:


每个清晨汇入迁徙的洪流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

觅一片谋生的叶;

每个黄昏汇入迁徙的洪流

在另一片钢筋水泥的丛林

寻一道休憩的枝


我不会知道你有多好

以及懊恼,我的不够好

我可以将麻木装扮成潇洒

再给平庸涂抹一层淡泊的光彩

自然,也就没有机会

去欢笑你的欢笑

   叹息你的叹息

……


假如你从未遇见我?

——哈哈,开什么玩笑

没遇见就没遇见

你还是你,啥也不会改变

我去哭会儿

再见


整整一个月的工作。

无话可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

传说中幸福的土地

掀起

血的狂潮。

我远年兄长们

用横陈尸骸

定格

我馀生的悲哀。

而今,

他们开阖着唇齿

说要走向阳光!

有谁还记得?

绝望

曾浸透了九十六亿平方。